“报告!在厕所里的马桶水箱盖上发现了这个!”正当两人发愁的时候,一旁一身黑衣装束的刑警手拿了一个单面缠满了胶布的牛皮纸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密闭的小空间不易生灰,薄薄的纸袋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幸苦了。”沈柠月点头对那人致意,然后小心的把牛皮纸袋的封口拆了开来,里面才是真正的信封。
“包裹的这么严实,看来陈清还挺宝贝这东西的。”
把信拆开,果不其然,里面就是钱书所提到的那封遗书。
和钱书所说的差不多,杜彭因至亲的去世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了绝望,认为自己不被容纳,性格使然他没发去怨天尤人的把责任都推出去,所有的责任都被他翻倍的揽到了自己身上,打击也同样是成倍的。
“越是阳光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人,最后当他心里最柔软的那个部分受到冲击时,就越是最容易崩溃……”沈柠月叹着气把信给了祁连,“去找个会鉴定笔迹的,看看这两个笔迹是不是出于同一个人的手的。”
祁连点了点头,把东西连同牛皮纸袋放到了证物袋里,“不过咱们现在光有这个证据还是不行,如果她要是咬死了不承认,咱们还是没办法。这个证物只能证明她对杜彭有不一般的情感,包括钱书和聊天记录的证词,都是说明两人关系不一般,只能证明她说谎,和杜彭的死亡扯不上太多干系。”
“放心吧,她现在所有的防御都是想撇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