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沐回头扫了眼。“估计是和我们跑散了,只要能跑掉就差不多了,谁管她!”
任细白想起刚才陈琪琪的做法,有些无奈。
“不管怎么样都是跟我来才把她牵涉进来的。”
“任细白你知不知道你有个很大的毛病?”舒沐翻了个白眼。“烂好人,活该碰到这些糟心事儿。”
任细白讪讪的捋了捋额头上面的头发。
“没有烂好人,只是被我碰到了。”顿了顿。“那件事情是我做的最不后悔的事情。”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
卢羡鱼拍了把大腿。“对啊,你倒是说啊!”
任细白安安静静的坐着。
“嗯,其实说起来是很小儿科的事情,原本我同桌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刚才带头揍我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