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窗台。
傅元华侧身望着窗外,斜看一楼楼道口的感应灯亮起,乔翘微低着头独自走出。若从他们专业角度分析,人在思考中,步伐留下脚印痕迹要比平常走路更加明晰。
他敢打包票,这姑娘现在每走一步思绪万千。
这样看着,那个瘦高的身影从一盏路灯下明亮处缓缓步入昏暗,又再次走到下一盏路灯的明亮,重复循环,直至消失在他所及视线。
傅元华渐渐收回自己深沉的目光,弯腰提起刚被他临时慌张间踢到办公椅脚下的公文包,拍拍包上的灰尘。
包内,手机铃声正巧响起。刚接通,家中女主人激动的声音差点震聋他的左耳,他赶紧把手机扩音,放在桌面,他继续拍打公文包还残留的灰尘。
“元华,你知道你儿子晚上和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了?”他多年的夫妻生活,告诉他这个时候只需要应和即可。
“他说他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