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陈之夏把之秋擦伤的地方上了药,又把他的脏衣服洗了,到阳台晾衣服时,才发现之秋一直守在阳台上,宝贝般盯着那些草药。
“你一直盯着它干嘛?草药又不会长腿。”陈之夏随口道。
“我怕有虫子掉进来。”陈之秋解释道。
“好吧。你对你朋友真好。”陈之夏都有点酸溜溜的了:“之秋,我晚上出去跟朋友吃饭,你也一起去吧?”
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单独跟顾凛吃饭有点怪怪的,想带上之秋一起,避避嫌。
“我不去,我又不认识你的朋友,一起吃饭多别扭。”之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陈之夏又说了半天,之秋不为所动,坚持要留在家里。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好了。我去吃大餐,馋死你!”陈之夏气鼓鼓的,看看时间差不多,也不再跟弟弟废话了,洗个澡换了衣服就赶紧出门。
她穿着一条松石绿的裙子——这条裙子,是她唯一一件被顾凛夸过的衣服。对她所有的衣服,顾凛都是一脸“你穿的什么东西”的表情。
只有这条绿裙子,顾凛多看了两眼。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陈之夏知道,顾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