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早,顾凛就走了,餐桌上放着几盒药膏,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记得涂药膏,不要贴创可贴。不透气。”
纸条上的字铁钩银划,力透纸背,从容大气却又法度严谨。
陈之夏拿着纸条研究着顾凛的字体,心里暗道,都说字如其人,可顾凛的字,却跟他的人完全不一样。他那么傲慢那么毒舌,写出来的字应该张扬恣意才对,可纸条上的字,却像一个内敛、稳重、自律的人写出来的。
到底是“字如其人”这个说法不科学,还是顾凛隐藏得太深了?
陈之夏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她随手把纸条团成一团放进裙子口袋里,吃完早餐,涂完药膏就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陈之夏偷偷观察吴冰冰和雷一航,两人表现正常,说话,眼神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让陈之夏几乎怀疑昨晚办公桌上那一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吴冰冰对她的态度也没有任何改变,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