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师的呀!”婶婶了然地点头,世俗的脸上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轻视,却是虚伪地赞道,“虽然收入不高,不过工作稳定,还有两个假期,也挺好的,对了,是教小学还是中学的?” “就是个代课老师,不是正式的。”晋若溪含糊着回应。 “哦,还不是正式的呀!”婶婶脸上的轻视越来越明显,而后,用着长辈谆谆教导晚辈那种语气对秦羿川说,“那小伙子,你可要努力了,小溪她爸现在连工作也丢了,以后一点收入都没有,将来可就指望着你们给他养老了。” 秦羿川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女人损人的本事,既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