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必要这样做？”

张凡淡淡扫卢毅一眼，似乎对他这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执着感到不解。

“是！”

卢毅咬了咬牙，脸色难看道：“无论如何，我想在亲眼证实一次，否则，我心不能安！”

“好吧，如你所愿。”

张凡淡漠转过头，离开了房间回到了刘悦儿的包厢。

似乎并不打算阻止，准确的说是懒得阻止。

卢毅的选择，单纯的就是个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会做出的选择一样。

茫然无措，无法抉择，却又希望得到答案。

只是自己无法去探寻答案，而需要借助他人或者干脆说，希望别人告诉他答案。

张凡倒是无所谓，举手之劳罢了。

“张凡，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可算回来了！”

早就在包厢中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刘悦儿起身嗔了他一眼，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提前跑路了呢？”

“怎么会？”

张凡晒笑着摇了摇头道：“毕竟是我约你出来的，话没说清楚的话，我怎么能独自离开？”

“哦？”

刘悦儿绣眉轻挑，有意无意的靠近了张凡几分，却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投怀送抱。

她也看出来了，张凡似乎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