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苏,不知道他在哪儿,伤怎么样了。
脖子上,红色的海螺犹如渗透了鲜血一般,红得刺眼,她讽刺的笑着。
“我很可笑,对吗?跟别的男人欢好的同时却想着另外一个,难道是我该得的报应吗?”
门轻轻被推开,有人来了,凌雨夜赶紧将海螺藏进衣裳贴近皮肤的地方。
慌乱的想去拿衣服,抬头却看到叶莺,她将盆子放下笑盈盈的走过来。
“妹妹,你醒了。”
凌雨夜有些吃惊,她唱的是哪出啊。
“叶莺姐姐,你怎么、、”
“我们之间还计较些什么呀?我们都是若言的女人,不分大小,所以不存在什么礼节的。”
女人还可以这么大方吗?她还是第一次见识。
不过她挺内疚的。“叶莺姐姐,我对不起你。”
叶莺轻笑,帮她拿来了衣服。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反而还要感谢你,谢谢你嫁给了若言。”
这她就更不明白了,哪有女人是这样的啊,看着自己的丈夫娶了另一个女人,还能笑得如此轻松坦荡。
“你不恨我吗?”
“傻丫头,我为什么要恨你,若言爱你,有你在他身边,他不再冷漠疏离,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姐姐你呢,你怎么办?”
叶莺的目光离开了她,不知道望着什么地方,笑着,神情迷离飘渺却透着幸福的光芒。
“我只要在他身边就好了,看着他幸福,记住他的每一个笑容。”
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这样,不是拥有,而是让他有自己的自由去爱他所爱之人。
可是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呢?
“叶莺姐姐,你这么善良,若言他会爱上你的。”
叶莺摇摇头,没有接话,掀了掀被子,突然惊呼一声,正在穿戴的雨夜转过头去。
“怎么了?”
随着目光落在床上,那是、、、
看着那点殷红,凌雨夜脑中一片空白,灵魂深处只有一个声音在怒吼叫嚣着。
证明了什么,证明她根本没失身,她还是完整的。
为什么、、为什么水若安没说,如果、、如果她的意识清晰,如果那时候她有知觉,就不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这场报复里,谁赢了,谁又输了?
两行泪滑落,凌雨夜朝外跑去。
“妹妹,你去哪儿呢?别跑那么快。”
叶莺赶紧追了出去。
在回廊边撞到心情愉悦的水若言,水若言见她脸色阴沉,很不对劲。
“小夜,你怎么了?”
凌雨夜抬头,定定的看着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没事,我想你了。”
即使输,她也要输得体面。
水若言捏她的脸蛋笑道:“这才乖,要常常想我知道吗?”
凌雨夜乖顺的点头。
“小夜,你在家等我,我要进宫面圣。”
“嗯,我等你。”
水若言笑了笑,在她脸上一吻。“走了。”
水若言从来没有对不起她,为了她多次放过卓苏,雨夜明白自己有多自私,对一个男人来说,她在践踏他的尊严。
所以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想见孔卓苏,立刻马上,多耽搁一秒钟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