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想解释她并不是想逃走,她这么说只是想让聂风澈觉得她很乖,没有动什么歪思想。
聂风澈却把电话给挂了,聂紫音觉得自己真的是窝囊,到底那么怕他干什么,她何必要在他面前装作一副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样子博他欢心。
聂风冀喝了很多酒,已经喝醉了,一喝醉话就特别多,而听众只有清伯。
“聂风澈,你不过是我爸收养的一条狗,你到底有什么可神气的?啊,我就是特别看你不顺眼,你谋夺我们家的财产,糟蹋了音儿,你...”
他打了个酒嗝,停了一下又继续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妹妹...是个高贵的公主,岂是你这种低贱的人可以染指的.....”
“你...你...给我等着。”聂风冀目『色』『迷』离,看来醉的不轻,指着清伯摇摇晃晃。“我..我总有一天要让你...生不...如死。”
“二少爷,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会。”清伯实在看不过去了,想将他手里的酒瓶子抢过来,聂风冀却一躲,躲开了清伯伸过来的手。
“我..我没醉,我还...可以喝。”
说话连舌头都在打卷,一般喝醉了的人都说他没醉,清伯摇了摇头重重的叹息一声。
“二少爷,我们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老爷不在了,你们一个个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老头子实在搞不懂。”
聂风冀一口气把手上的一瓶酒全部灌了进去,然后重重的打了一个嗝,清伯以为他又要叽叽歪歪说不停,谁知他竟然往桌子上一趴,睡了。
清伯听见聂风冀平稳的呼吸声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安静了。
二少爷的『性』子就是这样,有什么话憋不住非要说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