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1 / 1)

领头的警察问秋夕衣服是在哪买的。

他说凶手可能在杀死人之后,给死者换上了这样的衣服。

而且别看两个死者和秋夕这个大活人长相一样,但也不排除凶手找了身形相似的人,给整了容的可能。

这样的猜测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但这件衣服,是学院活动训练技能卡里的。

那个技能还不知有没有用,叫什么来着?

诚恳的铸币师。

先不提技能卡的事情,假若警察们提出的这个可能是真的,那么凶手一定见过秋夕本人。

学院技能卡里的衣服,大概不会跟别人撞衫吧?

更别提两个死者还和她一样了。

但秋夕认识的人确实有限,她想不出有谁会这样做。

她蔫头耷脑地坐在这间教室里,旁边还坐着几个时不时看她一眼的警察和老师。

法医似乎只有一个,助手倒是有两个,不过法医刚刚已经带着助手到外头去了。

领头的警察跟一个学校领导出去了,秋夕身边只有那么几个人和一具尸体。

这几个警察胸口也是有洞的,不过似乎也当然如此。

他们穿着的制服是露出胸口洞的,那里箍了个不知什么材质的圆环,显得一身衣服倒是紧俏。

要是镶进去个宝石,他们看上去就像科幻电影里的改造人。

好像在那圆环往进的身体里,不是血肉,而是错综复杂的电线。

秋夕瞄了那具尸体好几眼,后来发现没人管她,干脆离近一些去观察。

几个警察瞧见秋夕的动作,看她似乎没有触碰尸体的意思,也就没有特别提醒秋夕不要碰尸体。

刚刚法医离开前说过让别碰尸体,秋夕应当也是听见了的。

秋夕看了一会尸体,盯着它胸口的位置好一会。

这里会有个洞吗?

她的余光瞄见没人注意她,便鼓足腮帮子,对着尸体胸口盖着的布吹气。

那里稍微凹陷了一点点,但即使是一个胸口完好的人,恐怕身上盖着的布,被她吹一下,也会稍微起点儿变化。

那点变化根本不足以作为证据。

怕引起注意,秋夕特意拉长了气息,吐出了无声的一股气流。

她还不敢离尸体太近,只不过稍微弯了下腰。

不晓得有没有尸臭。

听说尸臭里面混杂着各样的病菌,她闻不到气味,不代表那就不存在。

这具尸体,她分辨不出死亡时间,根据先前所见,似乎是新的,也许是昨晚死的。

但外头那具,却是突然出现在人群里的。

秋夕坐回板凳上,支棱着脑袋看那盖着白布的尸体。

假如外头那具尸体之前还不是尸体,假如它之前活生生地在人群里,那么是为什么突然死掉的?

如果真的有凶手……

但无论有没有凶手,秋夕的处境都不太妙。

刚刚出去的警察头子已经回来了。

他径直走到秋夕面前,手里攥了一沓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秋夕,眸光很深:“你是杰忠的学生不假,但你却早在三年前就该毕业了,为什么现在还逗留在学校里?”

领头的警察将手里的纸张捏在手里展开给秋夕看。

那似乎是刚刚才打印好的,纸墨都很新。

这架势像是来质问的。

但秋夕比他还迷茫。

她不晓得自己是不是杰忠的学生,更不晓得自己在三年前就要毕业,又怎么可能知道她回来这里做什么?

秋夕灵机一动:“警官,也许你手里档案上的,不是我呢?”

她猜测道:“也许当年在杰忠,有一个人疯狂地爱慕着档案上这个人,却爱而不得,就把别人整成了那人的模样,还选择了杰忠这样一个对他来说具有意义的地方。”

:“但他没想到,被他整容的人,也依旧如同当年的人一样并不爱他,于是这个人恼羞成怒,杀害了他‘爱慕着的人’”。

:“但他依旧不甘心,于是又物色了一个人,说不定现在在杰忠还有其他受害者。”

警察们都转头过来听秋夕讲故事。

领头的警察将手里的纸片收了回去,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那你是什么?”

他问秋夕。

秋夕毫不忌讳给自己安排履历:“也许我被催眠了,我对过去的一切都不清楚,我的记忆是混乱的,是那个凶手新的实验品。”

她甚至还提出来几个可能性:“没准凶手现在就还在学校里,也说不定……就在这间屋子里看着我……们。”

秋夕原只打算说看着她,但胳膊上竖起的汗毛,让她多加了一个字。

周围的警察面面相觑,像是疑惑,又像在看着彼此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模样,毕竟凶手整容的手段挺高明的不是。

她不过胡诌罢了,那领头的警察却分析起来:“你说的也不无可能,我会考虑进去,但无论是哪种可能性,接下来你都会很危险。”

秋夕看着那领头的警察搬来凳子坐在她旁边,和她讲道理:“所以我们希望你积极地配合调查,同时接受我们适当的监视,你明白的,那同样也是保护。”

秋夕向来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她目前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胸口没有洞这件事情,会不会暴露出来。

其次才是不知在哪里的凶手。

说起来谢润生说要给方舟准备能量,却没讲没有了能量捕捉仪器,要怎么收集能量。

她真是个蠢货,竟然没有问个清楚。

秋夕抿唇看着领头的警察,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下,为难道:“但我没钱请你们吃饭,也没地方给你们住。”

领头的警察笑了起来:“这没关系,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他们的食宿哪里需要秋夕操心了?

秋夕却腆着脸皮嘿嘿了一声:“那你们能顺便把我的食宿也处理了吗?”

领头的警察有些没想到她这么讲,脸上的惊讶一览无余。

这可真是为难他了。

:“这似乎不太好吧……”

秋夕破罐子破摔,坦白道:“我是无业人员,存款少得可怜,只能睡在公共场所,到处领免费的食物吃。届时跟着我的人,即使能加餐,但总不能也跟着我睡公园长椅吧?”

那更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