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倏忽随之直起身,抓住秋夕的手,也是一惊:“怎么会这么烫?”
秋夕摇头,手脚发软。
这股热气太过强烈了,让人生不出一丝的舒适之感,甚至它无法被称作“暖意”,而只像沸腾的水汽将人要蒸熟。
加尔急得团团转,他与罗菲虽然都是学医的,但更加偏重学术研究,而今情况特殊,他慌乱之下竟然想不起一点儿的应对之策。
他下意识的在周围看,想找到仪器设备,却立即反应过来,这里是索莱勒姆。
他就张口问:“心率怎样了?”
秋夕按着胸口直喘气:“没有很快,但能听到很响的心跳声。”
加尔犹豫了一会儿,罗菲能来索莱勒姆,一般是不会有什么严重的疾病的,现在这样的情况,为急症的可能性要更高一些;何况罗菲自己就是医生,虽然也走学术路线,但总不会罔顾自己的身体吧。
那么这急症又从何而发?
他见秋夕似乎较之刚才有所好转,但症状却依然还在,禁不住关心道:“有何感觉?”
秋夕摇头,而今身体发烫反而并不那么严重了,脑袋却很晕,双目视物不清,恍惚间她差点以为自己脱离了罗菲的身躯,向上飘着离开了索莱勒姆,回到了来这儿之前的那毫无着落的一会儿。
又有一片暧暧的蓝色光晕,铺满了整片天,只有最远处的天际隐约见一些稀拉的金芒和红云。
随即她就看见了加尔,他拽起她一只手,在她手腕处侧缘掐了几下,一边掐一边留神秋夕的反应。
登时那股热气又涌了上来,秋夕方才的恍惚感已去大半,却觉得头重脚轻,哈出好几口热气。
加尔忍不住问:“你以前……可有什么病史?”
秋夕自然不清楚罗菲有无什么病史,她和加尔的猜测大致相同,都认为罗菲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大病;但万一有什么无关紧要的小病累积在一起呢?
秋夕不懂医学,她更不会在加尔面前暴露这一点。
不过比起这个猜测,她更宁愿相信是那不知在哪里的答题卡作怪,这样她才能确信这一切不是一场真实而荒诞的梦。
一些超出理解的事物,通常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