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一白打扰的日子过得很平淡,也很迅速,不知不觉就到了考试周。
孟笙将自己投身于繁冗的作业中,不再去想关于江一白的事情。晚自习放学旁若无睹的挽着张佳和说说笑笑,上厕所经过回廊也故意不再张望,好像这样就可以慢慢回到最初的心境。
可这蹩脚的小伎俩在想念与悲伤面前,毫无作用。
为了让自己不再有胡思乱想的时间,不管上课下课她都让自己有事可做,要么热情地投入课堂,要么钻研难题,于是在学校里她从不觉得难过。
可回到家,回到自己的小窝,一切淡定冷静全都化作泡影。
她日复一日地坐在书桌前,看着那扇抽屉发呆。然后在各种心理折磨之下,翻出藏在最里面的那几封信。
装作整理的样子,把早就排好的顺序打乱,然后装作要将这杂乱的信件按时间排好,一封封拆开细品。
每看到之前令她动容令她小鹿乱撞的句子,横在心口的那个锯齿就更切入一分,带来比原先更深的痛意。
但她不会哭,反而能够毫无波澜,像在收拾上一辈子的东西一样将信纸叠好,装入对应的信封,然后按照排好的顺序塞进抽屉的最里层,再用装糖果的铁盒压在上面。
每次看完,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封印。
可显然,她的心志并不坚定,所以封印的力量也很脆弱,二十四小时之后结界就会被打破,碎地稀烂。
拿开铁盒的时候,还会有尖锐的碎片扎进指尖,而十指又连心。
因为干坐着太久,等她掀开被窝躺进去的时候,双腿双脚已经冰凉。整个人蜷在一起,仿佛还在母亲的保护中,也许是这个动作安全感充足,她竟自然而然地开始回想这段时间的事情。
那个陪了她两年多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