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好半晌,才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背,高兴的掉下眼泪:“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啊均……”
这声啊均,让男人的身躯一僵,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下。
啊均,啊均……
多好听,可惜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一想到要和她分开,他的心就针扎的疼,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他活了二十八年,历经无数的枪林弹雨,在战场上与死神做搏斗,即便是子弹穿进胸膛,也只是咬咬牙,没掉过一滴眼泪。可这一个多星期以来,他却总是掉眼泪,大概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尽了。
他抱得温水更紧了些,沙哑又颤抖的嗓音在她耳边落下:“傻瓜,怎么会见不到我呢?我说过,你不会死的,你会好好的活下来,比任何人都活的好!”
温水笑着嗯了一声,甜甜的道:“有小叔陪着我,我当然会活的很好!”
男人的手轻轻『摸』着她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的轻声说:“叫我啊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