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般疑问,她扭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可惜,他似乎没明白她这样看他的理由。
只是很诚恳地表示:“如果我有一天做了什么看起来很过份的事,还请给我保留日后解释的机会,我……不是真心要那么做的,但我……必须保护你。”
燕初飞:“……”
保护她,可以说是因为前世可能间接地害死了自己的内疚,可是必须两个字……从何谈起?
他是真的,想珍惜自己吗?
这个答应仿佛都不用问在就心里,燕初飞突然有点儿紧张,有一种无法面对他的眼神,或者无法平心气和地告诉他,她不怪他的心情。
因为,原本应该是他怨自己的呀!
可是,怨呢?怪呢?责呢?
怎么什么都没有,到了他这儿,全都是一骨脑的对自己好,他又不是他有三个哥哥之一,他没有‘必须’对自己好的义务的。
所以,他会不会……远比自己想象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