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气得咬牙切齿,“你活该!”
王阿姨想到梁雪梅所受的苦,气得连讽带刺。
“还小谎呢,根本……就是天大的谎言,让他们误会了5年,要不是建军回来,只怕等孩子长大结婚了,都还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越说越生气,可是站在她面前的是她唯一的儿子。
失去女儿,儿子又这么不争气,让她痛心疾首。
可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让她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愧对梁雪梅他们,又恨自己的儿子不争气。
入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远处传来虫声唧唧,病房里充满爱昧的空气。
床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男一女正在做着激烈运动。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申吟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多久,床上平静了,女人睡着了,男人悄悄的下床离开。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梁雪梅手一伸,发现旁边是空的,枕边人不知去向,猛地让她完全清醒了。
她睁开眼睛,房间里面一片漆黑,挪动的身子,想要起来去开灯。
浑身酸痛,让刀子连动一下都比较困难,嘴上嘀里咕噜着,狠狠的把男人给骂一顿。
折腾了她一个下午还不够,连晚上也不放过,好像使不完的劲,完全没想到他自己是个病人。
灯打开了,一片通亮,病房里却只有梁雪梅孤零零一个人。
她心想,难不成沈建军上厕所了?
梁雪梅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沈建军回来,心顿时心慌。
转一想,这里是医院,也许沈建军睡不着,去找值夜班的同事聊天。
想到这个可能,梁雪梅很生气,就算是睡不着,可他是个病人,怎么可以不休息,到处跑。
她离开病房,朝着医生值班室而去。
“嫂子没有,我们真的能看到沈医生。。”一个值班医生说,“压根就没看到他从病房里出来过。”
“真的是没有,我也没看到。”另一个医生附和着。
梁雪梅不相信又到外科去,结果都是一样的。
问了好几个值班护士,也都说没有看到沈建军。
梁雪梅又回到了病房里,沈建军还是没有回来,再让她担心起来了。
老式的风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梁雪梅更是心慌意乱,整个人一阵烦躁。
她真的很想冲出去问保安,到底有没有看到沈建军出去?可又怕等一下人回来,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沈建军的身份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所以梁雪梅只能忍着,呆在病房里静静的等待。
梁雪梅在病房里走来走去,一刻也静不下来。
“豆芽,你知道建军去哪里吗?有没有危险?”
梁雪梅没有进空间,只是用意念跟豆芽在讲话。
“这我哪能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就通知你,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麻烦。”
豆芽的声音怪怪的,不过梁雪梅心系沈建军没有发现。
想到沈建军受到重伤,认为豆芽说的很有道理。
但她一个人在等沈建军,实在很闷,又担心,就跟豆芽东拉西扯,接着扯到那颗神秘的种子上。
“豆芽,那颗种子突然枯死了,我该怎么办?吃了它叶子的人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梁雪梅非常担心,吃得最多的是沈建军,接着是刘念婷。
“什么叫突然枯死,明明是它的叶子摘完了,就等于说生命已经结束了,自然的死亡,只是你太没有注意而已。”豆芽生气说,
一提到神秘种子,他就很生气。
本来,伙伴们说,只要他吃到了一点点神秘种子就可以有机会现形。
可现在他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心情特别的不爽,甚至都不想跟梁雪梅说话。
但这不行啊,梁雪梅是他的主人,有召唤的时候他又不得不理,否则将会扣掉一些分数,甚至降级,还会回到幼儿期。
嘤嘤,他才不要。
不知道聊了多久,梁雪梅觉得豆芽好像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