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楼梯间静静地坐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凌晨两点,才重新回到宿舍,酝酿好睡意。 第二天一大早还有课。 “滴滴滴滴——今天阴天,气温23-30℃……” 床头的闹铃吵醒了昏睡的季长玖,她摸索着关掉闹钟,努力想睁开眼,最后只能睁开一条缝。 昨天肿得跟鹌鹑蛋似的,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肿得跟鸡蛋似的了。 进阶了。 拍了拍脑袋,虽然眼睛疼,但她意识清醒得很,叫醒还在赖床不想起的室友后,匆匆洗漱完穿戴好,去食堂买了早饭,赶在老师踏进教室门前一刻走进了教室。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