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吃饭,姜妈烧了一桌的菜。
姜涯就知道,姜妈妈嘴里说的难听了点,但心里肯定已经原谅她了。
“妈妈,魏寒生真的只是胃出血了吗?”
姜妈正给她盛饭,听到这个话,饭盛好,丢到了她面前,砸了一声响,“这个时候关心他啦,早干什么去了,要这么关心,又何必——”
“咳咳咳。”姜爸及时地咳嗽了两声。
姜妈甩了他一个眼色,但也知,这嘴是快了点,孩子们的事她都不敢管,这要一说,她家这个榆木疙瘩,怕是饭都吃不下去了。
然而姜涯不知姜妈心里的小九九,听话听到一半,姜妈却也只骂了两句,好像不符合她的脾性,“妈妈,你要说什么?”
“说你多吃点,”炖了一下午的乌鸡汤,她特意盛了一碗,又放到她面前,“这半年,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这碗汤,给我喝完。”
姜妈知道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