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生看到她发的照片时,情绪是难以言喻的。
她很少发朋友圈,离开了上海,她反而过得更好。
“什么时候回来?”
在清一色的评论中,显得很突兀,魏寒生自然认得,那是黄清林评论的。
再去看时,她独独回复了他的话,“过几天。”
这张照片里,她的神情是温和的,穿了那件惯穿的高领羊毛衫,既衬她皮肤,又保暖。
他甚至还记得,她穿这件毛衣时,常搭的那件灰色大衣,她比一般人瘦,穿来显身材,所以不爱裹得紧实,他若在时,会记得提醒她系两粒扣子,他若不在,她一定会忘记。
天冷了,她该回来了。
发完朋友圈的第一天,姜涯犯了一个病,时不时要点开手机,看最新的消息。
直到等到天黑,也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东西。
稍有些郁闷,她虽然对他们的这段关系的越矩感到不舒服,但从没想过要断过,以前他忙,很少给她发消息,一个月半年不联系,可再见,他在上海了,基本的通话就又有了。
可这一回,他就像彻底消失在了她的生命里一样,没有消息,没有联系,甚至在那本他上过的财经杂志上,都再看不到他的身影。
姜涯又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想了想,她确定了一件事,她病了。
她中了一个叫魏寒生的毒。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