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姜爸挂完电话,听见姜妈问,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涯涯有事情,就挂了。”
“哎哟。”电话虽然不去接,但姜妈心里,总惦记着她,气憋在心里,拍了姜爸一巴掌,“你这个榆木疙瘩,她啊,完全就是随了你。”
姜妈叹气,姜爸也想叹气,终于问了问,“你说涯涯这样,是不是跟寒生有关系啊?”
“你才看出来啊,”这两天,魏寒生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往常她家姜涯出什么事,他一定第一个知道,可这一回,就连她去西安这么大的事,他也不清楚,“这两人,没少闹矛盾,我看着,这一回,像闹大了。”
“算了算了,”姜爸懒得想,“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
被姜爸关心后的这一个晚上,姜涯没失眠,但她躺床上,一做梦,梦里全是这样的场景。
在她自己住的小公寓里,案上还插着新鲜的百合花,屋顶的灯光昏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