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鸟精陨落的地方陡然升起一点金粉般乍眼的幽光,堪堪明丽过一瞬,转眼熄灭。
谢临歧屈指弹了弹修长指节,见我看他,微笑道:“失手了。原本是想指给你看天穹那颗星星的。”
我幽幽的视线从他指尖方向挪回到他坦然丝毫不心虚的面孔之上,悬崖之上的奇形山石巨大钝圆,顶上极其适合迎风观测夜象。
蹲在那的是我。旁边站着的是谢临歧。
谢临歧还很贴心的跟我说,你若是蹲的累了,还可以单腿蹲或者坐下。我向他绽出一个无害老实的微笑,心酸的挪了挪麻木的腿,而后慈祥道:“你不是去找你的下属去商量事情吗?去罢,他们需要你。”
谢临歧撩袍华贵一坐,反手撸了撸我头顶颜色有些加深的冠羽,也绽出一个浅浅的温柔笑容:“没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