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她本就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亦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他的手叩在桌子上,指节分明,修长白皙,“你就那么...不在意?”
想清楚关键,乔然松快许多,心底的阴霾一扫而光,大口地啃完包子,又喝了两口粥。
听他这么说,她停下来,咽下嘴里的粥,神色有一丝复杂。
林休宁的意思她明白。
他的心意也懂,只是自己前路未定,尚且都朝不保夕,又怎么去想那些风月事,她可是一介幽魂呐。
若是不管不顾地答应了他,等她完成任务回去,留下他一个人,让他如何忍受千年的孤寂?
倘若回到千年后,面对的是一个早已将她忘却,甚至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林休宁,她又该如何?
她至今忘不了,被府君寥寥几句就定了命的感觉,他那时的眼神,无波无澜,冰冷的像冻了几万年的寒潭,冻的人直发抖。
对上他的目光,那种待宰羔羊的忐忑不安,乔然心里筑起的堤坝顷刻之间就土崩瓦解。
罢了罢了,什么今天明天都见鬼去吧。
她就相信现在,遵从本心,这样一个清隽正直的人,叫她如何不心动,如何不珍惜。
她突然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两侧,凑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问一遍,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