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醉苦笑了一下。
他亲眼看到了池声在薄家过得很轻松。
亲眼看到薄父薄母对池声的用心。
亲眼看到了屿星天真活泼的玩耍着。
这应该是池声渴望的稳定的、牢靠的家庭幸福。
而他程醉,未必给得了。
男人后退一步,将自己埋入了建筑物的投影下,周身染着无尽落寞。
薄知宴看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程醉,我们都要明白一件事。如果遵守原来的轨迹发展,她的未来不会快乐,甚至会遇到很多苦难。屿星回来了,好不容易改变了悲剧,我不希望她再重蹈覆辙了。”
对程醉来说,这句话简直诛心。
池声有他程醉的未来,是悲剧,是苦难……
如果他真的爱她,就不该再介入到她的生活中。
“我明白。”
程醉强忍着情绪,最后深深的看了眼池声所在的方向,驱车离开了薄家。
他的车子没入清冷的夕阳中,越开越快。
其实,程醉晚上没有工作。
他跟经纪人硕哥讨要了一天休息日,上午去置办了礼物,下午来薄家拜访。
现在,他孤零零的开着车,迎着夜色,不知要开往何处。
想跟人说说话,到最后翻遍通讯录,却只翻出来一个硕哥。
——
硕哥是在酒吧包厢里找到烂醉如泥的程醉的。
包厢里酒气熏天,程醉躺在一堆空酒瓶中间,目光游离,已经神志不清了。
“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喝了多少!”
硕哥叮叮当当,踢开好多酒瓶后,才摸到程醉。
他把软得不成样的程醉架到沙发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外面有三个记者在蹲你,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哦。”
程醉傻兮兮的笑了笑,“你让他们拍呗……让他们拍……只可惜,他们没拍到我和声声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真没用,连我的恋情都拍不到。”
“你在说什么傻话,不想混了你!”
“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程醉双手抓住硕哥的衣领,眼角红的可怕,“我当初就是太傻太天真……把她藏得密不透风……如果是我和她先传出绯闻,如果全民在磕我俩的cp,该有多好……”
“……”
“我当初就不该闭关写歌的……为什么参加节目的不是我……”
“……”
硕哥一边叹气一边劝:“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就像你混娱乐圈,比你有实力的多的是,可他们没有你的好命和运气,依旧成不了天王。”
“不……根本不是……”
明明他和池声才是原本注定的,明明他马上就要娶到她了。
现在的一切,才是改变后的剧情。
“那你就大大方方的追她!”
硕哥见程醉这么痛苦,掰着程醉的肩膀,劝了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