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妈妈了?”
“哈哈哈哈……”
贝拉蒂娜捂着小腹,笑中带泪。
她就说为什么来个姨妈要休养一个月,原来是流产了,为什么不告诉她?
“Bella姐,你怎么了?”
小甜看着她一阵哭一阵笑,有些瘆得慌。
“小甜,你出去,我想静一静。”
“出去啊!”
贝拉蒂娜指着门口,大声喊道。
“呜呜呜~”
贝拉蒂娜把头蒙进被子里,放声大哭。
为什么,她明明很想要个孩子,为什么就不能满足她这个小小的要求?
宝宝,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妈妈,但是上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我怎么这么失败?
腹部的疼痛和心里的刺痛席卷而来,蔓延全身,贝拉蒂娜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双手攥着背角。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她前世做过太多错事,所以上天要惩罚她?
可为什么不冲着她来,一个未成形孩子有什么错?好残忍!
脑海里浮现着司空夜爵那句,“其实我们可以不要孩子,我有你就行了”,还有他那牵强的笑容,她的心里像是一根弦,牵动着心头。
“呜呜~”
门外,江妙语整理好情绪,被沐昀推出门,想去看看贝拉蒂娜。
“小甜?你站外面做什么呢?”
“江律师,我……”
“嫂子醒了吗?”
“Bella姐醒过来了,不过,……”
“小甜,你这是怎么了?吞吞吐吐!”
“江律师,Bella姐刚刚发火,说要自己待一会儿,我怕她出什么事。”
“我还听她说什么做妈妈了?是有谁怀孕了吗?那不应该高兴吗?”小甜自顾自的说着。
“什么?!我进去看看。”
江妙语按动按钮,开门进去。
“嫂子,你还好吗?”
贝拉蒂娜扭着头,脑袋对着她,缩在被子里。
还好吗?
何来的好呢?
“嫂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昨天哥哥哭的很伤心,这是我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哭,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总是把自己的内心隐藏起来,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但他很爱你,所以也应该是想和你生一个宝宝的吧,你知道的,他……”
“嫂子,有些事已经成定局,别让昨天的失去掩埋今后的欢乐,珍惜眼前人吧,你别怪他,也放过你自己。”
“嫂子,我知道你很难过,所以哥哥才把有些事瞒着你,他已经很愧疚自责了,但还是不想让你伤心,你也体谅一下他的感受,他作为一个男人和父亲,承受的压力和痛苦不会比任何人少!”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人呐,要往前看!”
“爵少,你可算来了。”
小甜话语刚落,司空夜爵就出现在了门口。
贝拉蒂娜回过头来,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泪光,伸开双手。
“Honey,抱抱我。”
司空夜爵走过去,慢慢把她架起来,抱在怀里。
“怎么还哭上了?”
感受到眼泪透过衬衫,传来的暖湿意,司空夜爵摸了摸她的头。
“我想你了。”
贝拉蒂娜哽咽着,埋头在他胸口。
妙语说的都对啊,人要往前看啊,这事谁都不怪,命里有时终须有。
就像他说的,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就好了。
“我这不就离开一会儿吗?”
司空夜爵轻笑一声,他的小夫人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你都离开了三个小时零六分钟了,一百八十六分钟,一万一千一百六十秒,五位数计算,你说久不久?”
贝拉蒂娜伸右手,“五位数那!”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很久了。”
“给你说个好消息,妙语和大哥在一起了。”
司空夜爵揉着她的头,换了个话题。
“什么?真的吗?”
“哥,你说什么呢!”
她本来还费尽心思帮他哄媳妇儿,这回倒好,她投之以李,没想他报之以桃,但却被他喷农药烧死了!
“哟哟哟哟,大嫂,害羞了?”
贝拉蒂娜轻飘的喊了声“大嫂”,声音婉转悠长,摆明了要调侃她。
“嫂子,这可使不得,咱不是那喜新厌旧的人啊,我可是心有所属的。”
脸色发红,尽管心里自我麻痹,但还是心虚,紧张地语速加快。
“哦?那好吧。”
“反正追我哥哥的人满大街都是,上次那个木缨子姐姐都追到医院看我妈妈了,备胎我哥是不能做的,所以啊,你们俩有缘无分喽!”
贝拉蒂娜看着江妙语的表情,失落失望?
为什么低着头啊,不应该捂着眼睛痛哭吗?
后悔啊!
“我喜欢锡茨哥哥,这一点没有谁不知道。”
“我和郢泽是不可能的!”
她江妙语不会是喜新厌旧的版本,她跟不上现代人的这种潮流,因为她单机版本!
“郢泽?不是叫郢泽哥的吗?”
贝拉蒂娜觉得可能有戏,但又替哥哥担心,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除非一个人真正意识到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