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姑闻声,神情骤变,抬头望向望月台的方向,连忙跪下,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无心站在望月台边缘,神情看着南方那座阵眼,目光威严至极,仿佛一道真实的光。
从老道姑回到皇都的第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
不论这场起因是如何,但自己惹下的祸端,回城之后竟然不第一时间来宫中禀报,反倒自己躲藏了起来。
若是没有念轻羽的及时回禀,怕是就算他是无心,他是破凡巅峰,也难以在那道剑下全身而退。
老道姑在巷子里虐杀了一条狗,知情不报,就已经触犯到了他。
或者在很多人看来,那条野狗,和老道姑相比不值一提。
但无心不这样想,因为这是他的天下,这是他的领地,这领地中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
有人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便打死了他的一只狗,即便犯下过错的那人是修为通天的宫中供奉,但在他看来,不听话的人,还不如那条死去的野狗。
当然,如果老道姑先前被寒禅切的剑意击退后,就此老实退走,他也会看在无量宗的面子上不会现身。
可是老道姑不该还留在皇都里。
这是对他的不敬。
老道姑尤其不该留在那座天书院。
这是对他威名的利用。
她更不该假借着自己的名号,去做那些得罪玄天宗的事情。
没人知道玄天宗的后山藏着多少老怪物,没人知道那些人藏着是只为了不想飞升,没人知道那些人的可怕。
但他无心知道,甚至很多年前见过其中的一位,在他的金龙小剑上留下了一道刀痕。
无痕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