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1 / 1)

“啊?”沈墨被许星衍整得突然也有些紧张了,究竟是什么事情,许星衍看起来好像真的很严肃,不会是他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沈倾棠:有这么诅咒自己亲姐姐的吗!!!

然而接下来许星衍对他们两个说的话,倒是让两个人都大吃了一惊,虽然许星衍并没有把事情完整的说出来,但是只是一个小小的片面都让人觉得震惊了:“其实我之前就说过了,你姐被人盯上了,但是这次可能事情比较严重。”

“啊?那这次我姐进医院难道也是因为那些对我姐不怀好意的人吗???”沈墨满脸都写着担心。

许星衍摇摇头:“这个暂时还没有查出来,但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就算是报警也是没有用的,所以我会准备几个人,跟在你们身边,因为他们也有可能会对你姐身边的人下手,所以你们要小心。”

“可是……我不明白,这世界上还能特殊的连警察都不怕吗?”沈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但是赵梓甜却立马想到了,自己看过的那写小说,一些什么全是滔天的人,说着什么神秘的地下组织的头头之类的,所以对于许星衍的话倒是没有那么多疑惑。

不过赵梓甜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地下组织老大,此时此刻正端端正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说着话呢。

“这个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确实对方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所以只能暂时先这样子了,等到后续找到解决办法再说,你姐姐这里我来保护,至于你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不然我们也没有精力去再怎么样了……”

许星衍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本来是打算让沈墨离开的,但是想了想,赵梓甜现在跟唐景凯之间的关系有点问题,倒不如让她和沈墨做伴,两个人也有个照应,再让人护着他们,这样就比较安心了。

至于……

至于申清玉那边的话,暂时就按照夏白所说的,先交给他去处理吧,不然的话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沈倾棠究竟是怎么回事,医生也不知道具体问题,只是说沈倾棠处于暂时性的休克了,然后现在在昏迷之中,至于何时醒来,可能就这两天,医生也不能给出具体答案。

因为不管怎么检查,沈倾棠的身体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许星衍也没办法再去为难医生了。

只是夏白有说,他到时候会让一个专业人士过来给沈倾棠再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以免到时候留下什么祸患,毕竟沈倾棠的昏迷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具体究竟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他们都无从知晓,这能等到沈倾棠醒过来之后才能知道了……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病房里,一脸担心,然而赵梓甜却忘记了,病房外面还有一个人正在等着自己。

驻唱小哥哥:“那个姑娘什么时候出来啊,啊啊啊啊啊,我好饿啊,好想吃饭,好像要钱钱钱,我好难过……”

……

“镜子里那个自己失去爱的表情陌生又熟悉

想念是种病菌医不好的病在我的身上寄居

听一夜失恋歌曲一句句歌词都是我的剧情

你只路过而已却占据所有记忆

余生的光阴只为戒掉你

我努力强迫自己不问不听你新的消息

有关你的话题我尽量逃避

我必须强迫自己学着抽离

爱过的证据拥抱过的紧密全变成距离

听一夜失恋歌曲一句句歌词都是我的剧情

你只路过而已却占据所有记忆

余生的光阴只为戒掉你

我努力强迫自己不问不听你新的消息

有关你的话题我尽量逃避

我必须强迫自己学着抽离爱过的证据

拥抱过的紧密全变成距离

我努力强迫自己不问不听你新的消息

有关你的话题我尽量逃避

我必须强迫自己学着抽离爱过的证据

拥抱过的紧密全变成距离……”

“我努力强迫自己不问不听,你新的消息,有关你的话题我尽量逃避,我必须强迫自己学着抽离,爱过的证据,拥抱过的紧密全变成距离……”

另一边,唐景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听着音响里放着的音乐,满地的空酒瓶和烟头,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难过或者说孤独。

他找不到,找不到赵梓甜的踪迹,赵梓甜也没有联系自己的意思。

他本来想着自己主动去打电话给赵梓甜的,可是手机拿起来,却又不知道拨通之后该跟她说些什么,只想要好好见一面,然后再把事情说清楚。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唐景凯看着满地的空酒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分手了吗?

为什么不听听他说的话,不认真的听一听他的想法,为什么,难道自己在赵梓甜的眼里就是这么不值得信任,这么不堪吗?

赵梓甜都不愿意给自己半点机会,就这么直截了当的放弃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明明两个人都那么的珍惜这段感情不是吗?

明明赵梓甜也和自己一样,等了对方这么久了,可是为什么好像,真正在一起之后,好像有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而且为什么,明明说好了要在一起不是吗?

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唐景凯怒吼一声,把手边的酒瓶往面前的墙壁上用力一砸,“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们的未来……有没有……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唐景凯反复呢喃着这几句话,呢喃着呢喃着,就直接这么睡在了地上。

似乎是被唐景凯这里的动静给惊到了,有人上楼来打开了唐景凯的门。

开门一看原来是他的未婚妻白嫣然,她一进来就看到满地的狼藉和在倒地板上的唐景凯。

她默默的看着唐景凯,眼神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久好久,才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唐景凯旁边蹲下,把他扶起来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