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我们决定，还是由小川自己跟你说。别紧张，只是一些小川过去的事。他希望..你们之间，是坦诚的。”

再三考虑下，厉城还是决定让弟弟自己解决，他不该插手。

厉川的过去吗？晴森垂眸。她不是毫无所觉，厉川从未骗过她什么，只是他们两人之间似乎形成了默契：各自的私事，你不问我不说，你不说我不问。

倒不是出于隐私考虑，而是觉得没有必要。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两人相交，交的就是这个人，与对方的过去和别的外在条件无关。

“厉川的睡眠不太好。”晴森开口。

“是的，小川有失眠的习惯。遇见你之后已经好很多了。”厉城解释，没料到晴森第一反应是关心小川的睡眠。

失眠...晴森想起厉川第一次去公寓找她时的样子，疲倦、噩梦，像是挣扎的病人。

“他身体不好吗？那他陪我旅行...”晴森皱眉，在人多的地方，她能明显感觉到厉川是抗拒的。

“不是的，你们尽管去玩。他只是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