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但是很震惊。”晴森道，“我竟然认识寒川大神，活的。”

厉川笑了，“夸张手法用得好。”

“不，是很正经的震惊。”晴森否定，“像追星似的，从屏幕到活体，心情还是很雀跃的。”

厉川笑着看她，他也很开心，很开心。

“晚安。”

“晚安。”

厉川看着她走向楼梯，手抚上自己心口，这里面，温热的，快要涨满的。他好像习惯了，或者说，沉溺了...

十点，厉宅。

“回来了？”

厉城倚在二楼的栏杆，向拎着钥匙上楼的弟弟打招呼。

“哥。”厉川抬头答应。厉城手中握着茶杯，一身睡衣和半干的头发表示已经洗过澡。

走完楼梯，站到厉城面前，他知道他哥有话说。

“晴森住那个公园附近么？”厉城打开话题。

“嗯。”厉川大概猜到厉城想跟他聊什么。

“她是哪里人？”

“不知道。”

“你确定自己的感觉么？”厉城没有点明，二十多年的兄弟默契早已形成。

“现在确定了。”厉川回答。

“我一直没有关注你在这方面的成长。”

厉城转着茶杯，回想这些年，他一边管理公司一边照顾弟弟，确实没能照顾好。

年复一年看着厉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很内疚。

即使后来厉川慢慢恢复，渐渐成长为出色的大人了，可每一次看着他独自画画的背影他只能心疼，倍感无力。

“直到晴森出现，我才反应过来，你已经长大了。”厉城继续道。

“哥，我很好。”厉城把他照顾得很好，以一人之力为他创造了最好的环境，亦兄亦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是，很好。我的弟弟，很出色。”

厉城看向弟弟，23岁的年纪，不知何时已经褪去稚气，和他极为相似的五官开始透着沉稳。

“出色的画家川，优秀的黑客川，嗯...还有厨艺大神？”厉城想起今天晴森对小川的称呼。

厉川嘴角微扬，她对他的称呼，从厉川到天才，从天才到大神...

“哥，你有经验吗？”沉默了一会儿厉川突然出声。

“什么？”厉城不解。

“恋爱经验。”厉川回忆了一下，他好像没听说过厉城这方面的消息。

两人之间虽然从来不会互相隐瞒什么，但是有些事情，对方不主动说也不会问，互相尊重。

厉城手一抖，差点摔了茶杯。稳住表情，斟酌了一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