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济心下甚奇:“怎么这个‘浮’字总是不能顺顺当当的吐出?”第三次又念时,一提真气,那“浮”字便冲口喷出。
鬼娘笑道:“好家伙,过了一关!”原来这首歌诀字句极拗,往往一连七个平声字,跟着又是七个仄声字,与声韵呼吸之理全然相反,平心静气的念诵已是不易出口,奔跑之际,更是难于出声,念诵这套歌诀,其实是调匀真气的法门。到得午时,鬼娘命平济将她放下,手指一挥,一粒石子飞上天去,打下一只乌鸦来,饮了鸦血,便即练那“玉修功”。要知鬼娘此时已回复到十八岁时的功力,与刘百花相较固是大大不如,弹指杀鸦却是轻而易举。
鬼娘练功已毕,命平济负起,要他再诵歌诀,顺背已毕,再要他倒背。这歌诀顺读之时已是拗口之极,倒诵时更是逆气顶喉,搅舌绊齿,但平济凭着一股毅力,不到天黑,居然将第一路掌法的口诀不论顺念倒念,都是背得琅琅上口。
鬼娘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