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司徒钟的手掌一寸寸地压了下来,阿宾心胆俱寒,忙道:“师父饶命,弟子确是不知瑶雪的下落。”
司徒钟的手掌缓缓压下,直到离阿宾的头项三四寸处,才陡地一翻手腕,那一掌变为向外拍出,“呼”地一声,掌风过后,七八尺开外的一株树竟被掌力生生震断,司徒钟喝道:“我这一掌,若是击在你的头顶,却又如何?”
阿宾吓得舌头打结,道:“弟子……受不起师父的……这一掌。”
司徒钟冷笑道:“只怕连你的铁头都要被掌力压扁!”
阿宾道:“多谢师父手下开恩。”
司徒钟道:“你不肯说阿紫的下落,我如何肯饶你性命?”
阿宾叹了一口气,道:“师父,看来我注定要死在你手,我……也没有别的话可说了。”
司徒钟一怔,随即笑道:“你这铁头十分老实,想来不会骗我!”
阿宾听出有一线生机,叩头道:“弟子怎敢?”
阿宾道:“在你拜师之时,我说过将女儿给你做媳妇,你不喜她,你看上了这个瞎丫头,你还要不要她?”
阿宾忙道:“雪儿是神仙般的人物,弟子不敢妄想。”
司徒钟笑道:“你别假惺惺了。你虽曾对我不忠,仍可恕你无罪。你带我去见瑶雪,我定然将她许配给你。”
阿宾明白,瑶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