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莺莺听到那两个男人的录音，柔弱的声音因为惧怕，甚至有些许颤抖。

“你、你到底是谁？”

“当年你出的主意差点儿让我一蹶不振，现在却在问我是谁，可笑吗？”

“当年那个男人……是你？”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么？”

大概是事情败露，觉得眼前这男人应该不会放过自己，索性摊开不再装了。

“对，是我又怎么样？她张嘉昕长得比我漂亮，总那么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