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田从善的介绍,一行人已经穿过朱雀大街,走进了开化坊。
望着路边遗留的坊墙痕迹,陈佑没有点评考课成绩,而是问道:“田司功是京兆人氏吧?有去过其它地方么?”
“是。我与金司法都是本地人,少时曾游历过河中,之后就一直在京兆了。”
“原来如此。”陈佑微微点头,“金司法呢?”
沉默了大半天的金长顺一直防备着,此时听到陈佑问话,毫不滞涩地回答:“好叫使君知晓,我自小就在京兆,未曾游历他处。”
“嗯,京兆之外大好世界,远不是一个京兆府所能比的。”陈佑意有所指,“我当年若是只想着在锦官府当一个县令、参军,也不可能有现在的职权。”
说到这里,陈佑突然笑起来:“瞧我,教书时间长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