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成皓抿了下唇:“感觉特别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裴彤彤狐疑地看着他。 “就现在这样。”他说。 裴彤彤好笑地皱了皱眉:“你思路也是挺奇特的,哪里有意思了?搞不懂。”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啊。”他夹起一个笼包,笑看着她,“以前我请女人吃饭,都是在高档的餐厅,听着音乐,品着拉菲,可就算对面的那个人再光鲜亮丽,也不是我的菜。但现在不一样,即便坐在街边,吃着笼包,被蚊子咬,我也觉得高兴,因为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