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悄悄这些年的放养,是不是为了将她养废,不与简挽颜争夺简氏集团?”司慕沉手里紧紧地捏着一颗黑子,双目紧紧盯着对面的简老爷子。
简老爷子头一次,沉默了,没有回答司慕沉的问题。
“看来我猜对了,既然您已经打定了那样的主意,您以为您的弥补,就能填满悄悄心底关于亲情的缺失吗?既然您已经打定主意站在简挽颜的身边,想必以后她和悄悄再发生冲突,不论简挽颜是对是错,您还是会站在她的身边,又何必做无谓的弥补?”
“您心里的天平已经彻底偏了,不如彻底将悄悄放走,从今往后,司家是她的家,我的家人就是她的家人。我们刚重逢的时候,悄悄不止一次落魄地说,她没有家,哪怕在梦里,也想寻求一个家,既然您无法给她,不如让我给她吧!”
“您心里很清楚,她和简挽颜永远没办法再和平相处,你们家和叶家,也给不了悄悄一个平和的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