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胡三郎喋喋不休,甄舒真是快要忍无可忍了,“这时候还在这儿装什么深情呢,赶紧滚,别让我自己动手!”
胡三郎被骂得下不来台,方才还被打了脸,这会儿被打的半边脸疼的紧,他还真有些怯甄舒再动起手来。
薛蓉卿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虚弱的叹息,瘦弱的身子就忍不住将重心压在扶着她的云雀身上。
“她如今还未出月子,你若是真在意她,也不会做出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来,薛蓉卿就是疯了,我也不会让她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麻利的,回去收拾东西,字据和东西,该还的还了,该断的断了,别在这儿碍眼。”
说着就让粗使婆子送客。
胡三郎瞧着方才把他打压得毫无反手之力的粗壮婆子,也不敢再墨迹,生怕她们动起手来自己又得吃一顿皮肉之苦,一边往外去,还一边频频回头。
“真心死了?”
甄舒转头看向薛蓉卿。
瞧着她小脸儿煞白,不禁有些心疼,“我说你出来做什么,你在胡家的时候就没做好月子,侯妈妈说,你这身子骨得好生调养,否则往后怕是病多缠身,到时候可有你苦药喝的!”
听着甄舒的埋怨,薛蓉卿笑容就多了几分,“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胡家最后没法了,只好和离。
秦玉芳听说此事后,就屁颠屁颠儿的去找胡夫人了。
胡夫人正绞尽脑汁盘算着怎么让胡家利益最大化,此时秦玉芳过来,她瞥了一眼,淡淡道:“你不去多琢磨琢磨怎么生儿子,跑我这儿来作甚?”
秦玉芳讨好的笑了笑,在胡夫人身边站定,帮她捏肩,“姨母说的什么话,我没那么多的心思,只想为姨母解忧,可惜生的笨拙,总是做不好。”
“既知道笨拙,就别来晃悠,我瞧着心烦。”
胡夫人才看了府里开支的账册,心情正乱着,这会儿对一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