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天在等蒋方槐回电话的时候,也没闲着。
他把电话打给了他爹的一个老部下。
“喂,红叔,小侄有件事想拜托您走一趟!”
“哈哈哈,景天你小子还跟叔我客气起来了。说吧,啥事儿,叔正好最近没事。”
电话那头,传来个爽朗的笑声。
高景天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听罢,直接答应。
“我当啥事儿呢,就是斩草除根啊!,这事儿我熟,红叔保证给你办妥!”
电话那头语气轻松,高景天陪着笑,也不甚在意。
一个张小山而已,在他眼中就是个土鳖。
派红叔去,已经算是杀鸡用牛刀。
要还办不好的话,他高景天就该亲自带人去云县了。
“那辛苦你了红叔,强哥是不是还没出来,我安排人,提前让他出来!”
高景天,从来不会让人白干活。
红叔的儿子贾强,之前为华云集团办事情,获罪入狱。
因为贾强办事不力,高华云罚他在狱中面壁思过。
红叔为此还抱怨过两句,高景天始终记得。
这次求他给自己办事儿,高景天直接承诺,让贾强快点出来。
刚好正中下怀。
原本,兴致缺缺的红叔,听了高景天的许诺,笑声畅快。
“那行的景天,小强那孩子还欠点历练,你把他搞出来后,记得好好说说他!”
“没问题的红叔。”
高景天笑着答应,挂断电话后,手机随便丢到沙发上。
“救你儿子出来,那也得你办完事回来了。喝……”
高景天撇嘴,抱臂后仰。
他闭眼养神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终于打回来了嘛?”
高景天睁开眼,但他并没有直接起身,去接电话。
他反而是靠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坐着,直到电话响到第三遍,他才施施然起身。
“喂,蒋店长,不好意思了,刚才接个电话。”
高景天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虽然他足够有耐心,能猜到,蒋方槐那边肯定是出了突发状况,这才挂他电话。
但该有的敲打不能少,不然,次数多了,当总的、少的,就不好管理下属了!
“理解理解,高少,我刚才……”
蒋方槐打发完张小山三人后,急吼吼地跑来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遍,这个过程中,他都快焦虑死了。
现在额头上还都是冷汗。
“呵呵,不用解释那么多,我都猜到了。”
听了蒋方槐的解释,高景天心中赞叹,这是个警觉会办事的。
但嘴上,他装作轻描淡写,无声立威。
“也对也对,高少如果没猜到,恐怕早就给我打电话催了。”
蒋方槐这话,看上去就是拍马屁,自我安慰。
可实际上,这是一句试探。
为啥高少没有打电话催呢?
“我怕你一个人,做这种事情捉襟见肘,就派了个高手过去。”
高景天听出了他的试探,轻笑一声,直截了当地回答。
蒋方槐心中一凛。
这位高少,不太信任他啊!
没有办法,蒋方槐必须要拿到高景天的信任。
不然,苦差事做了,没被大老板看中,这胭脂不就白擦了嘛?
“是这样的高少,我原本,是想找人直接杀了张小山的。”
“可惜,我联系的人告诉我,张小山不能招惹。”
“于是乎,我改变计划,准备把张小山送去监狱。”
“到了监狱里,可能就需要高少再找点人解决他了。”
“或者,不管他也行,别让他出来,也不影响咱们那俩配方的使用。”
蒋方槐,一五一十把整个计划说给了高景天。
同时,他也表示,自己搞不定张小山,需要支援。
“不能招惹?这人如此麻烦的嘛?”
高景天皱眉询问。
他觉得,不应该啊!
当初,张小山就是个乡下来的穷学生。
后来因为一个叫云婧的姑娘,张小山才进入他高少的眼。
再然后,高少睡了云婧,故意让张小山赶来看到,然后就是“他打我我打他”的惯常戏码了。
劳资记得把这小子打瞎了啊?
这现在……
不仅眼好了,还成了成名杀手不敢惹的存在。
张小山啊张小山,你如今到底成长到了哪一步,劳资好想知道啊!
高景天心中冷笑,眸中不含丝毫感情。
“把张小山的资料给我一份,再查查他近半年来都干了什么。”
高景天吩咐蒋方槐,蒋方槐躬声答应。
他知道,高少重新对他有信任了。
让他办差事,这就是自己人。
如果,蒋方槐提出计划被否,申请支援被拒绝。
那都不用问,高景天彻底放弃他了。
幸好没有。
“那高少,我的计划还照常进行不?”
蒋方槐虽然自信,最后还是多问一句。
高景天轻笑一声反问:“你觉得呢?”
“我明白了高少!”
蒋方槐激动地高声应答,他知道,高景天这是在考验他跟他的默契。
通过考验,蒋方槐就可能成为高景天身边的得力干将。
默契不够的话……他蒋方槐这个云县分店店长的职务,都可能被罢免。
“放心吧高少,我一定全都办妥!”
蒋方槐再三保证,高景天没再说话。
挂断电话后,高景天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监狱里啊……要不要把贾强给派过去,那小子也挺能打的,不比红叔差啊!”
不提这边,高景天如何安排。
只说云县性灵堂这边。
蒋方槐挂断电话,闭眼仰靠在老板椅上。
仔细回忆了下他的计划。
“只要芸娘做的够隐秘,张小山怕是入狱也不知道这件事与我有关吧?”
蒋方槐轻笑着站起身。
他走出办公室,笑着看向院中。
这性灵堂的后院,就跟他家后院似得,熟悉至极。
而今天下午,这里将成为一场命案凶杀现场。
“胡茂才啊胡茂才,谁都别怪,只能怪你色欲熏心,得罪了张小山!”
蒋方槐摇着头,背手离开。
太阳一点点西斜,性灵堂后院,影子开始变长,指向东北角。
而性灵堂后院东北角那间屋子里,张小山,他也已经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和帽子,装束齐整,等待病人。
“胡茂才,今天我们就来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