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家公司的创始人,跟投资机构有什么关系,再或者这个品牌就是投资机构主控制呢?”李莺时猜测。
“也有可能。”宋卿说着,已经开始找四时春的线上店铺,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原来是这家啊!”
“怎么?”李莺伏首,凑近了她电脑屏幕。
“这套衣服你没印象吗?就是咱们前两天看到的那套白菜汉服,99能买大全套!”宋卿指着线上店铺中的一套宋制套装。
“我想起来了!他们的这条设计,还擦边了咱们《暖入屠苏》的设计!”李莺时登时想起了几天前,她跟宋卿讨论过“白菜价汉服”的话题。
宋卿恍然大悟:“当时我们还想,卖这个价就算用料不好也赚不到钱,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想赚钱,融了这么多钱,就是要烧起来,不惜成本抢占市场的!”
“看来咱们遇上职业玩家了。”她拿做汉服品牌当理想,有人已经开始走品牌资本化之路了。
宋卿的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连服装设计都擦边咱们家,而且我前几天也问陈律师了,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维权,看来这个四时春是早盯上我们了。”
一旦卷入资本市场的厮杀,胜者为王,败者尸骨无存。
宋卿语气沉重:“莺时记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刚投了线下体验店,运营负担很重,线上和直播又因为低价白菜汉服的冲击销售量下滑,祁风这边眼看也要出夏款大货,也需要钱,咱们如果不想办法,四时春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把我们耗死。”
李莺时撑着办工作,凝思良久。
缺钱,莺时记缺钱了。
随着汉服这个行业逐渐发展,她们早就过了吃行业红利的时机。
“卿卿,你大学不是主修金融学吗?你有没有从事投行的同学?”李莺时低头问她。
宋卿放下手中转着的马克笔,迟疑:“你的意思是……?”
“对,四时春可以融资,咱们也可以试试!”李莺时肯定地道。
“我这就问问!真后悔当初没有认真学金融!”宋卿当初学金融就是爸妈逼着去的,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