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褚弘秋来到实验室,却没想到,比他还要早的,是文礼。
原本用来放置实验器皿和化学药品的操作台上,摆着控温手冲壶,滤杯,磨豆机,电子秤……都是顶级品牌的器具,一应俱全。
文礼已经换上了白色工作服,坐在座位上,翻看着一些文件。
“文医生。”褚弘秋站在门口,声音温和而平淡。
他身着整洁的浅蓝色衬衫,扣子认真地扣到最顶端,笔直的牛仔裤,白色板鞋,书包端端正正背在肩上。一个安静又略显疏离的清俊少年。
文礼淡淡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进来。
褚弘秋将背包放在座位上,用消毒洗手液反复洗了手,擦干净,才走到操作台边。拿起桌上的一包咖啡豆,大致扫了几眼包装袋上贴的英文标签。
文礼走过来:“我认识的咖啡师寄来的,我试过,但是冲不好。”
褚弘秋拉开袋子封口,闻了闻,说:“这包豆子寄过来的路途中,已经跑掉了许多风味,可惜了。”
他将袋子封好放回去,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