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处位于营地的后方,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安排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去食堂吃饭都要走上一截子路。
杨信一到医护处便看到聊得甚是开心的两人,凤清时和江北,当然他看到的只是表面,实则是凤清时一个人在那里说的义愤填膺,而江北一脸小受的看着她吹。
杨信宛如踏月而来,身上自带一股刚劲之风,齐整的小平头,五官异常立体,就像是国外的明星偷渡到了z国,脚下如风,一来便气势全开。
“凤清时!你竟然还活着!”
凤清时惊地站起来,这男人绝逼是纯爷们!这么久以来他应该是自己见过的最帅的男人,不似白书的风流倜傥,貌赛潘安,不似南宫饯的丰神俊秀,飘飘若妖,带着盛气凌人之势,偏偏又俊美无涛。
早在杨信出现的时候凤清时就注意到了他,一米八几的个子想忽视都难,尤其是长着一副国际超模的样子,她的小心脏就跟着跳呀跳,跳呀跳。
“对呀,一直都活着。”凤清时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漂亮的微笑,没有刻意的接近,只是平常打招呼似的轻松。
杨信被这样的凤清时搞得一头雾水,不自觉出声,“你竟然会笑?”
凤清时嬉笑起来,上去便要做自我介绍,可是杨信却戒备地做了个开打的姿势,凤清时摸了摸鼻子,不解地看了眼江北。
江北弱弱道:“杨信,你不知道吗?”
江北就差叫嚣说你解剖了人家兄弟,还在这里装好人不认账了!
凤清时冤枉,这锅她不背,打死她也不背,什么叫她解剖了?好吧,其实和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对美男一向耐心的她解释道:“对于那件事我向你道歉,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肯定是有原因的。”
凤清时温柔地的笑起来,试图平复杨信的情绪,“我以前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