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鞋店的凤清时就一直坐在窗边直视着朝阳,像个雕塑,四儿叫她几声都不见应答,想着可能是杀人吓坏了她,所以便默默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她。
凤清时不是不想动,只是身体太过虚乏,像被掏空了般,只能这样坐着恢复体力,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要死了,这具身体的本尊将要回来,那种无力感透支了她所有的能量。
人最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死亡之前的那种无力感,让人想要放弃抵抗,就此轮回堕落。
她想自己有必要去一下军营,她有预感,军营里有很多关于她的秘密,这具原身的秘密。
营地,是留给凤清时唯一的线索,还有大的吓人的福尔马林池。
“清时姐姐,”四儿小心地喊了声,生怕打扰到房间里的宁静。
凤清时机械地转头,淡淡地看了眼四儿手中的东西,一块用布包裹着的东西,还有一张银行卡。
凤清时了然地点了点头,“凤焰在哪?”
她虽无心,但是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做好,而且一切尘埃落定又有了钱,既然要走,肯定要带上凤焰一块儿。
“我把他安置在了乡下,那家人挺醇厚朴实的,给了他们300块钱,让他们照看一周,现在还有两天时间呢。”四儿笑着答道。
凤清时勾唇,既然凤焰很安全,而且还有两天时间,够她做好多事,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