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柠依然坐在一楼浴室里,半晌都没有站起来。
花洒里的水还在噼里啪啦地流着,在光洁的地面上飞溅起来,让她更加湿透。
她低头,看见自己扣子散乱的衬衣,里边是被解开的内衣,洁白的肌肤上有片片红痕——陆廷言刚才的力气有些大。
她回味了一下陆廷言刚才的样子,桃花眼中漆黑一片,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带着种狠戾的疯狂。
“啧。”谢柠动了动嘴唇,感觉到嘴角一阵刺痛,抬手一摸,才发现嘴唇刚才被他咬破了。
她的药劲儿其实早就过去了,在被他拖来浴室,被花洒浇了个透心凉开始,她的药劲就散了大半。
她只是在诚实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她馋他。
药物的加持下,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