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歌偏过头,不以为意道:“不需要谁来教训我,我是我自己的,谢谢。”
她说着,如游龙般轻巧挣脱他的禁锢,反客为主贴身而上,纤指轻抚他的颈项,指间一抹刀锋泠泠。
“你一直随身带着刀?”云千珩说,语气之诡谲让人无法猜度。
步天歌素手一抛,刀锋晃他一眼,旋即收于袖中。
“很意外吗?为了防你。”她道,“我说了,还不是时候。”
云千珩笑了笑,“牙尖嘴利的,脾气还挺大。”
步天歌冷哼,“我只对人说人话。”
后半句她并没有说出来,不过轻蔑的意味不言而喻。
云千珩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抿了口水,不紧不慢道:“这么说来你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