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寄养时间结束,邢颂和松牧都表现得很舍不得对方,这让汤果儿很吃味。
感觉邢颂夺走了自己在松牧心里地位的汤果儿难得对邢颂黑脸,她一声不吭地从邢颂手里接过松牧的牵引绳,然后拉着一步三回头的松牧离开了站在原地、眼巴巴看着的邢颂。
松牧表现得越舍不得邢颂,汤果儿心里就越不爽,她加快了步速,快步离开了邢颂的视线范围。邢颂看着几乎小跑着离开的汤果儿,有些无奈,他感觉她很怕他把松牧抢走。
“真是……”邢颂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止住,他看着汤果儿离去的方向,低头轻笑。
松牧回到松家后,只在一开始有些不太习惯地闻来嗅去,后来就熟门熟路地上了楼顶天台,在上面撒欢跑了几个来回。
“哼~”坐在藤椅上的汤果儿噘着嘴,看着松牧跑来跑去,似乎不知疲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哼声。
松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