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她伤别人,又何曾有人伤过她,能伤她!慢慢地,无情似乎终于平静下来了。 她开始分析起来,她想,这少年,究竟是何种身份?她知道父亲为人,若能得他指点,那必然是他十分欣赏的人。 可是也不是谁都有机会去到父亲身边的,那少年,则必然是跟父亲有所联系! 无情仔细想了想,父亲曾经的故交,而那些世家公子大多文弱,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