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说着又拉了拉身上的薄毯,过了一会儿,他抽了抽鼻子,又说道:“其实这也只是借口,我二哥十六岁就中了探花了,家中所有人都在猜我几岁能中个举人,又到几岁能中一个进士……我从出生到现在,就好像只能走读书入仕这一条路,但我从来没有选择过啊。” “而且,我也不想和二哥比这个,比也比不过。我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