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到魏德金的时候,他也刚从外面回来不久。他的头发乱糟糟,额头上满是皱纹,似乎很不开心。在泰晤士河沿岸搜寻尸体毫无进展。魏德金说警方仍然在追查杰克?瑞德克利夫的踪迹他满腹心事,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欧文提及乔治?陶德。
“乔治?陶德?”点上一支雪茄之后,他说,“让我想想看…你是说谋杀富有的寡妇,然后骗得对方财产的那个家伙?噢,我记得……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傲慢无礼,但是很有派头。为了谋得钱财,他毫不犹豫地引诱老妇人一一年纪比他大一倍的女人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对吗?”
“是的,”欧文说,“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我第一次旁听审理谋杀案。我当时十七岁。”
“哎呀,那么说我们曾经遇见过。”警探咧嘴笑着说,“因为我也去了。我还记得当法官宣布无罪的时候,整个法庭上的听众都在表达不满。他的罪行已经板上钉钉,可是他突然拿出一个不在场证明,肯定是故意准备的不在场证明,但是足以让他逃脱绞架。在众人的嘘声下,他带着嘲讽的笑容离开了法庭,他的口袋里是象征着自由的护照。那一天是本国司法系统遭受挫折的日子!”
“那么您还记得他的样子,以及他经常捻胡须的动作吗?”
“是啊。”
欧文又说:“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