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说这话时神色颓唐而挣扎，身上透露着让人难过的疲惫，路星野心脏一阵紧缩。

过往那些拼了命也想不通的问题好像在这一刻在江挽冷静的讲述中突然有了答案。

他们感情的破裂从来都不是他睁开眼看到衣着性感的杨月眉那一刹那的事。

而是在那之前就早有了预兆。

她开始冷淡、回避，整夜整夜扑在工作上和他分房睡，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十几天说过的话却寥寥可数。

他知道她压力大，努力压抑了所有委屈隐而不发，在独自入眠的那些时间里，路星野想过很多种可能。

可能她太累了、可能她公司事情多压力很大、可能……她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