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玉吓得惊叫一声,马上求饶说:“我,只是一个服务员,不是小姐。”说着脸就涨得通红。
韦小玉抽着手想挣脱光头的大手,可是光头的手如钳子,被钳得动弹不得,还有些痛。
没想到光头蛮不讲理地说:“只要在这个包房里提供服务,就是小姐。你的小费,我照给,但你得陪我喝杯酒。”
韦小玉简直要哭了,她声音发颤地说;“我,我不喝酒的。小费,我不要,我只是。”
这时坐在沙发一角,被另一个光头抱在怀里的陈娇瑶挣脱出来,赶紧走过来,笑着对光头打招呼说:“这位大哥,她还是一个初中生,是来这里实习的。你就放了她,我来陪你喝杯酒。”
光头不开心地看着她。陈娇瑶连忙给他的杯中半了一杯啤酒,给自已也倒了一杯,端起来说:“来,大哥,我敬你。”
光头蛮横地说:“我就要她陪我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