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尽头的走廊,阿筝和席北面对面站着,气氛尴尬地诡异着。她望着对面眉眼阴沉的男子,喉间哽了许久。
“席北,”开口时嗓音微微有些颤,“你是不是——”
“你不是说要清净吗?”他打断她,看过来的眼神冰凉蚀骨,“我已经尽我最大所能做到,可是你,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地越线来触碰我?”
字字诛心入骨,却说得并无差池。
阿筝缓缓收紧双手,掌心沁出细密水光,“席北,你也分明清楚,要真真正正划清界限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你父亲和我母亲是绑在一起的,那我到底又该怎么样和你划清界限?”
“原来你也知道这点。”男子唇角凉薄,逼进一步,“乔筝,你怎么就那么苛刻,非要我同你毫无纠缠,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要我那么做。”
她一时无言以对。
“怎么,这就没话说了是吗?”他倏尔笑了,低沉笑声从喉间滚出,“你是不是以为,就仗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