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将和氏璧送回之后当天傍晚又赶了回来,以仆妇的身份住进了小院,余闲也未再做什么为难她的事情。
佛门将所以有的精力和资源投入了代天择主的大计之中,翌日余闲却是收到了另一阵营的消息。
许是婠婠一直通风报信终于让祝玉妍放下了戒心,她借婠婠之口给余闲转达了一个想要登门拜访的消息。
余闲看着一边正殷勤给自己削着水果的婠婠,对方的眼神像是向主人讨好的小猫。
“你师父找我有什么事?”
婠婠将削好的水果放在余闲面前,顺便送给余闲一个甜度爆表的笑容,道:“我师父这次来找闲哥哥绝对没有恶意,她只是想结交一下像闲哥哥这样的无双国士罢了。”
余闲尝了一口水果,道:“好,那我就看你的面子同意这次友好的双边会谈。”
余闲答应的很痛快,婠婠却是看着正在井边打水的梵清惠担忧起来,她对余闲的无厘头想法可是没少领教。
“闲哥哥你不会是想利用婠婠把我师父也骗来给你洗衣做饭吧?”婠婠小心试探道。
余闲啧了一声,右手两支手指关节敲敲额头。自己也没怎么祸害过这妹子,怎么弄得她都有受迫害妄想症了呢,虽然他确实没安什么好心。
“放心,我肯定不为难你师父。咱们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出尔反尔。”
婠婠被余闲说的一愣,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余闲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