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看着那水,想起一句话来:‘水至清则无鱼’,现在那水浑浊不堪,汹涌如注,难道底下就有一堆鱼了?
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他站在坝子上,看着那一脉沉静的自然,各种草的味道都浮了上来,又有些鱼腥的味道,酒绿的麦苗,深绿的青苔,浅绿的柳条,都挤在眼前的那一副‘画’中。令他心脾俱清,神清气爽。
才刚打算要回去,那边熏芳已经和筱烟打扮好了出来。竹溪细看去,两个人只把头发疏了齐整,熏芳爱挽上髻在后面,便也给筱烟弄了一个,她好久不换发型,猛然变作另外一人。说不清的温婉大方,连偶然的一笑也多了些款款的温柔,已学到了熏芳的一些表面了。
竹溪自然看着更加